而是玉柱的心腹,玉柱便笑着说:“只要是被大姑娘主动勾去的,你就只当没有看见的。”
好家伙,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之后,据拜兴后来的禀报,单单是武卫营的小白脸们,就被勾引走了好几十人。
玉柱有些啼笑皆非之感。
同为旗人,入了关的旗人們,全都汉化了。
四九城里的旗人之家,哪怕是家风再不好,也是不许自家的闺女,在婚前破贞的。
到了吉林的珲春后,好家伙,民风异常之膘悍也。
不仅未婚的大姑娘敢于主动勾着野男人回家,就连已婚的小媳妇们,也敢公开偷汉子。
偷了汉子也就罢了,她们的男人不仅不恼火,反而把热炕都让了出来。
玉柱无法理解这种事情,但也不至于去阻止。毕竟,每个地方都有固有的习俗,只要彼此自愿,就随他们去了。
屋外暴雪纷飞,寒风凛冽,室内却温暖如春。
玉柱只穿了件棉制的里衫,盘腿坐在热炕上,提笔在手,总结沿途行军的得失。
“呜……”一直伏在门边的“大雪”,忽然站起身子,低沉的嚎了几声。
牛泰出门一看,却见是纳真的长女甜妞,手里端着一个红漆的托盘,托盘上是一只白瓷钵,从外头快步走了过来。
“我给玉大人炖了只长白山的乌鸡,打算给玉大人补补。”甜妞嘴上说着送补汤的事儿,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却一直往屋里踅摸。
牛泰原本就是索伦族的贵族,东北各族的风俗都差不多的,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甜妞小心思。
第254章 富察家的嫡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