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不来。”男人低低一笑。
大概也意识到他自己有些流氓的举动,他耳朵有些红。
“可你还病重!”苏酥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着急地提醒。
夏天的睡衣,总共就这么几件,还不是分分钟钟被扒得干干净净。
她哪里知道,他刚醒来,就热情地一发不可收?
苏酥又哄着他:
“我没说不给你,可你还病着,等你好了,行吗?”
男人不吭声。
浴室暖黄的灯光层层叠叠印在两人身上,一切都暧昧得令人招架不住。
他眼里的欲、直白、热辣,毫不掩饰,又像一把钩子,瞬间将苏酥勾住了。
她有种难言的情绪在体内汹涌作祟、逃窜着。
然而下一刻——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被他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