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跟谋逆案扯上关系。
她立刻分辩,“绝无私交。我与前蜀王世子只见过寥寥数面,因为两边封地的公务往来过几次而已。最多算是点头之交罢了。”
“哦——”羽先生若有所思地下了墙头,回了他自己家。
旁听了一路的楼思危震惊极了。
但他的脑回路明显被带偏了。关心的不是蜀王谋逆案,而是另一个更劲爆的话题。
“东宫那位——”他捂着嘴小声问,”当真画过鸭蛋小人?我怎么感觉……人和事完全搭不上呢。”
池萦之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转过回廊,实事求是地回答,“画过啊。一张纸上连画了四个呢。”她伸手比划着,“这样,这样……头大身小,神情生动,画风挺可爱的。”
楼思危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带着三观尽碎的震惊表情回去自己院子歇着了。
当天晚上,池萦之临睡前,把东宫送来的宴席帖子压在枕头下面,抱着汤婆子靠在床头,在油灯下翻看着自己那本厚厚的记事簿。
这些年来陆陆续续记录的剧本片段实在太多了,时间线又是打乱的,一不小心就会漏过一截。她翻看了半天,也没找到符合明天东宫设宴的片段。
或许是一场纯粹过场的宴席,自己是个活动的背景板?
她这样想着,翻看着记事簿,安心了不少。
汤婆子暖和得很,她看着看着,上下眼皮逐渐打架,靠在床头沉沉地睡着了——
铺天盖地的黑幕正中,一行大字快速滚动:
【第七百零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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