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能见着她悲哀的一生。
在她身旁,一个年老的嬷嬷正抱着约莫几个月大的婴儿,婴儿的哭声伴着嬷嬷沙哑的歌谣渐渐弱了下来。
不远处,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单膝跪地,头低垂着,看穿着像是个侍卫,隐隐约约见着他薄唇紧抿,贴着地面的手微微颤抖,青筋顺着手背蜿蜒向上。
两人僵持良久,互相都不肯迈出那一步。
最终,“你走吧,我们此生都不再相见。”女子下狠了心,紧闭着眼将玉佩摔到男子跟前,眼泪却顺着姣好的脸庞滑下,葱白的指尖摩挲得通红。
男人的身体猛然一颤,手心竟然渗出血,踉跄地转身离去,带着决然,身影慢慢淡出了女子的视线。
待男子身影远去后,女子再也撑不住了,细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里传出,甚至身旁的婴儿也能感受到这莫大的哀伤,在嬷嬷的怀里大哭起来,怎么也哄不住。
一行清泪顺着谢诗宛的颊边滑落,她蓦地睁开眼,可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哀伤,她看着头上桃粉色的床帐还未缓过神来,眼中满是迷茫无措。
梦里的那个女子相貌竟与她相似,看年纪是较她现在稍大一些,男子身影模糊不清,可隐约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在梦境中像个旁观者,但与那女子能共同感受这份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却像是梦了一生,周身酸痛,哀伤浓浓地覆盖着她。谢诗宛支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立刻就有丫鬟端着洗脸盆进来。
“小姐你醒啦。”扎着丫鬟髻的可儿扶起小姐。
“嗯。”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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