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将会成就一番良缘的二人,而他们也会这样吗?
稍冷静下来,发现阿宛的双目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猛然打破了顾言的幻想,他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护卫,俸禄堪堪,从小被谢府收留,无父无母。而阿宛不同,她从小就是谢府的掌心宝,兄长谢凌文武双全,谢氏夫妇也对她宠爱有加,这样娇养的女郎又怎么能和他这种人相伴终生呢。
而他又在痴想些什么呢?
顾言缓了几口气,冷静地开口:“小姐放心,这些东西都做不得真,小姐以后必能遇到合适的如意郎君。”
顾言的一席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下来,也让谢诗宛清醒许多,顾言现在护着她只是受她兄长之命,于她,只是作为任务的存在,自然与那些说书人口中的男女之爱不同。
谢诗宛尬笑几声,说道:“这个做不得数,阿言像兄长一样护着阿宛,跟这种痴男怨女肯定不同,应是那老者刻错了吧。”
两人一时无言,最后还是选择将此玉佩收回盒中。
可谢诗宛仍旧觉得这个玉佩始终是在预示着什么,在趁顾言不在时,又偷偷摸摸地取出,挂在腰间,每次垂眼瞧见那玉佩时,心中总会有些隐秘的欣喜。
时隔半年,谢凌音讯全无,谢诗宛从一开始兴致勃勃期待兄长带回来的新奇玩意儿变成现在天天守在窗边等着信鸽回信。
不光是她,谢府上下都在担忧大公子的安危,谢老爷时不时就在饭桌上感叹那烧鱼是他的最爱,他要再不回来,这鱼可就捞不到了。
谢诗宛也睡不舒服,她已经连续几日都噩梦缠身。从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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