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
谢诗宛拿着酒杯,嫁衣的衣袖滑下一些,露出一段皓腕。顾言更是觉得把眼神放哪都不对,只死死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喜娘看这两人刚成亲,拘束得很,老道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她再呆在这,这两人是要更说不出话来,便扭着腰儿离开了新房。
喜娘走后,房间内更是安静,屋外秋风扫落叶的嗦嗦声能清晰地钻入屋内的各个角落,听着便是一阵清凉。
可谢诗宛却觉得火热异常,像是放了好几十个暖炉,烧得人脸滚烫。
当谢诗宛低着头,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耳畔传来有些暗哑的声音。
“小姐,不用叫我夫君了,就像平常一样叫便好了。”
谢诗宛猛地抬头,杏眼里像浸了三月的春雨,有些湿意。她想起之前顾言早就与她说过此番不过是做戏,可她以为今日会有一些不同的。
女子脸蛋还有着未下去的羞红,眼睛像是含了春水一般,叫人心疼。
顾言有些头疼,要是小姐再唤他一声夫君,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满足了自己的私愿,真成了她的夫君。
可是他不能,他的小姐终是要腾飞的,而他这样生于污泥之人又怎么能凭着一时的侥幸,贪婪地留下腾飞的鸟儿呢?
“小姐,阿言为你卸下这些头饰吧。”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只看着小姐的背影。他怕自己面对着小姐,一个心软,又变了主意。
他熟练地将女子头上的钗子取下,好像已经做过无数遍一般。
按古制,新娘的头上要戴着十几个头饰,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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