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敢多看,她还记得小时候的顾言哥哥还是个清瘦的小子,怎么好像一瞬间与她的记忆产生了偏差。
他一只手撑在谢诗宛的脸侧,倾身而上,本就比谢诗宛要高大许多的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着了,从屋顶上往下看,要不是还能瞧见女子的长发,不然真看不出床上还躺着一个女子。
顾言就是故意这么做,即便他们要演戏,也决不能让外人窥看到小姐的身子。
他状似无意地拉过被褥,将二人的身子都被被褥盖着。
虽然屋顶上两人看到的是男子覆在女子身上,但只有谢诗宛知道,虽是现在他们看似挨得如此近,其实都是靠顾言在撑着,他连自己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摆成这样的姿态,不过她相信阿言不会伤害她。
“阿宛,叫我的名字。”顾言俯下身,在她耳侧低声说道。
声音低沉却稳重,谢诗宛下意识就照着他说的去做。
“顾言?”尾音上挑,不确定是不是该这样叫。
屋顶上的人看两人没有了动静,怕是没有确认不好交差,还在屋顶上待着打算再确认一次。
外头秋意渐浓,树影斑驳,风一卷过庭院内高立的竹子,便发出清脆的莎莎声。一只倦懒的猫儿被竹影惊到,跳起一跃,“喵呜”地叫了一声。
其中一个黑衣人误以为是有人靠近,慌乱间,脚尖踢动了一块瓦片,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响。两个黑衣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往下看,怕屋内的两人发现。
就在他们怀疑底下的人或许早就发现他们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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