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略有不喜地轻轻蹙眉,这范逸用的这香也同他人一样,如丝线一般虚虚实实裹着人。
“说一个时间期限吧。”此话一落,两人现在便是化敌为友,应下了这个交易。
“我也不催谢小姐,五个月内我要一个答复。”范逸举起盛满花酿的酒杯,摇摇杯中的酒酿,“那么,谢小姐合作愉快。”
谢诗宛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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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色的身影潜入韩家的书房,韩老爷的书房里横设着繁多摆放书册的木雕,有些韩老爷喜爱的古玩也放在木雕上。
要有会看古玩的人在场,就会大吃一惊。这白玉转心莲子瓶、黄杨木雕罗汉像看上去很普通,与世面上买的无甚区别,但仔细一看却发现瓷面光滑,泛有光泽,都是不可多得的名家珍品。
好一个翰林院编修,府内竟私藏了如此多珍宝。
黑衣男子骨节分明的手贴上古玩的瓷面,试着慢慢移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这手法娴熟得好似经常做。
他不信韩老爷这屋子会没有设密室,先前他轻叩墙面,这声响里头分明就是空的。
果然摸到一个彩瓷底下时,露出了一个木制的旋钮,他叩着旋钮一拧,墙面竟分成两块,留出了一个人能出入的缝隙。
他一个闪身,悄悄进去。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一箱箱金银珠宝摆放得整整齐齐。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头皆是上好的古玩丝织,随便取一件拿出拍卖都能拿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好价钱。
男子黑纱上的丹凤眼眯起,韩语嫣有这个底气敢欺阿宛,应该是靠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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