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泰容道:“你以为你还是国朝最尊贵的天之骄女?严瑜里通外国,他的副将早就指认是奉了初怀公主的密令,想要将今上从皇位上逼下来,你好当女皇。只是我没想到,已经到了今天这样的情况,兄长还护着你。”
她震惊地看着沈泰容,只觉得他在讲述一个完全不可置信的故事。那张脸上的笑容,仿佛是孩童玩乐时覆在脸上的面具一样,轻轻一拨,就会掉在地上摔个粉粹。夏侯昭心中生起一股寒意,当初那个温柔和善的他,难道真的是在姑母乐阳公主的授意下,刻意伪装的吗?
然而这一日,沈泰容忽然来到数月不曾踏入的公主府,显然还有更惊人的消息要告诉夏侯昭。恐怕连他都没有发觉,自己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些微嫉妒:“你还不知道吧,严瑜已经在西羌战死了。”
“你胡说!”她心痛如绞,猛地按住胸口,在匆匆赶来的月姑姑的惊呼声中,眼前一黑,猛地晕了过去。
夏侯昭从黑暗中醒来,使女正在将燃了一夜的蜡烛吹灭。也许是做了一个好梦,夏侯昭感到身上十分爽快,似乎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这是自从她生病以来,从没未有过的感受。
她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听到声音的使女走上前来,轻声询问:”殿下,要起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夏侯昭心中不禁一跳,这不是近年来新入府那些使女的声音,也不是月姑姑,倒像是……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拉开帘子,外面微微笑着的使女,正是一同陪伴她长大的风荷。
不,怎么可能?风荷下葬那天,是她亲自送到山上的。那小小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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