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守卫城门的库莫奚人依旧抽调了几百人援助攻打行宫的族人。
万幸这一次,他们终于踏破了行宫的大门。
很快,有人在行宫东北发现了那口专为帝后开凿的水井,干渴了许久的库莫奚人纷纷奔到井边饮水,又忙忙地派人担了水给守城的族人送去。
严瑜和李罡就守在墙后,静静地等待毒发。
李罡手中也握着那柄夏侯昭赐下的剑,他一看到河水断流,便马上潜回宫中,将消息告诉了严瑜。然后,他就摸到了这面离库莫奚人最近的墙之后,摩拳擦掌,等待开战的那一刻。
不过事情却没有如他们想象得那般顺利。
送水的库莫奚人从城门处回到了行宫,和留在此处的族人集结起来,准备攻破最后一道壁垒。
寅时将至,夜色浓得化不开。也许是双方的战意太过犀利,连鸟兽都停止了鸣叫,四周寂寂,只有库莫奚人的火把偶尔发出爆火星的声音。
这些手握刀斧的库莫奚人个个表情松快,仿佛马上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了,全无中毒的痕迹。
严瑜的心不住地下沉。李罡轻轻问道:“是不是从药房里寻出来的药有问题?”他的声音里也夹杂了些许焦灼,难道,他们只能止步于此了吗?
一缕笛声悠然响起,随着夜风拂面而来。北地苍茫,羌笛凄怆。有几个库莫奚人也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笛声渐转高亢,铮然如冷泉洗剑。严瑜霍然回头,廊檐下,夏侯昭持笛而立。一夜奔忙,她依旧面色如恒。
笛曲长不过数息,尾音将落时,她放下了笛子,慨然道:“昔年兴宪公主仅凭千骑,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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