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夏侯昭自己来说,如果能有个弟弟能够胜任帝位,那么她就可以顺从自己心底的愿望,去做前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这座繁花如锦的帝京曾经沉默着目睹过她前一世的死亡,那些纸醉金迷的表象下,有太多的污浊。比起留在这里,她更愿意骑马去看看当年严瑜在信中写过的大漠戈壁。而大燕的江山留给弟弟来守护也比交到其他人手上更放心。
若是个妹妹,那她要好好守护着这个得之不易的妹妹,让妹妹成为母后心中那个天真幸福无忧无虑的公主,替她在父母膝下尽孝。
这些不过是王雪柳隐约向她提起京中的流言蜚语时,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眼下,她当先要头疼的是平州、信州等地的旱情。
说来也奇怪,夏侯昭刚刚跟着陈睿习武的时候,只觉得世上没有比日日练功更苦的事情了。等到丘敦律开始带她熟悉政事,她又被那些州县的赋税、各族的纷争和邻邦的异动搞得焦头烂额,至于林夫子所讲的兵法,更是如同天书一般费解。
但经过这几年的磨砺,她现在拿起剑来已经可以像模像样地比划几下了,虽然连陈睿的五招都接不住,好歹骑在马上巡视军营的时候多了几分为将的气势。而政事之上,她渐渐能够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了。遇到赈灾这样的民生之事,她也晓得不仅要顾及从受灾的州县,还要平衡朝中的各个势力,方能政令通达,尽快地让百姓得到救助。
只有兵法一事,她的进益甚微,莫说比不上严瑜,连偶尔来旁听的王雪柳都能在林夫子随口推演的战局上,将她打败。她背得出那些兵法上的条目,但在推演战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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