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敦儒挪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一叠声地唤人上点心酥酪,又道:“要不要我使人去请父亲回来,反正他在宫中也是和陈可始扯皮。”
“不用了,”夏侯昭摇摇头,道,“我今日就是来寻丘敦将军的。”
丘敦儒挪大为惊奇,道:“寻我?殿下寻我有什么事情?”
夏侯昭不做声,扫了一眼站在堂上的仆役,轻轻摇了摇头,丘敦儒挪最初以为夏侯昭是来寻自己父亲的,如今看来,却是找自己有机密之事议论。他挥了挥手,仆役们齐齐行了一礼,然后默不作声鱼贯而出。
片刻之后,堂上便只剩下了他们四人,夏侯昭摩挲着丘敦儒挪刚刚放在她面前的那只犀角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却迟迟没有开口。丘敦儒挪不敢催促她,只好目视林夫子。却见这个无耻之徒,先是从眼前的盘子里拿起了一块做得十分精细的牛乳糕,一口一口细细嚼了,方气定神闲地摇了摇头。直把丘敦儒挪气得生烟,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句“酸文人”。
就在丘敦儒挪忍不住要开口催促夏侯昭的时候,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丘敦将军,我今日来是想请您为我解惑的。”
丘敦儒挪一听,知道夏侯昭所言定然不是小事,面容一肃,道:“殿下但有所为,末将一定知无不言。”
夏侯昭将犀角杯轻轻放下,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便他的话:“知无不言?”
“正是!”丘敦儒挪答得干脆,他虽不如乃父智计百出,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也晓得眼前这个少女胸怀生民,腹有丘壑,她特地寻到府里找他,绝对有极为重要的事情相询。他丘敦儒挪自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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