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手中接过水盏,扶着夏侯昭起身,慢慢喂着她喝了。
夏侯昭渴了太久,清水也变得甘甜芬芳。一盏水不过片刻便喝光了,她胸口的燥热也顺着喝下去的水慢慢落了下去。一旁的风荷眼巴巴地看着,见她喝完了,又问:“殿下还要喝吗?”
“信……州?”虽然喝了水,夏侯昭的嗓子依旧干涩暗哑。
风荷道:“知道您一醒来就会问这个,信州还在,只是听说守将安毅已经殉国了。”
终于还是晚了一步,夏侯昭轻轻叹了一口气。
王雪柳将杯盏交给风荷,低着头替夏侯昭将有些散落的被子掩好。夏侯昭生病了之后,她坐卧难安,特地向皇后请了恩旨,留在芷芳殿陪护夏侯昭。好不容易今日夏侯昭醒来了,她却发现自己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那日府前分别之后,她想过很多次,如果夏侯昭问起自己,为什么还和裴云有往来,自己要如何回答。脑海中的念头纷纷乱乱,总是理不出头绪。往往想着想着,夏侯昭那微微带着笑意的面庞就显现在了眼前,她拼凑了一半的答案立刻烟消云散,不复存在。后来几日,她干脆没有进宫,想要等自己想通了再去见夏侯昭。哪知道,还没等她鼓起勇气进宫,却传来了初怀公主因为秦王进京而病倒的消息。
五叔跑来和父亲喝酒,有些八卦地道:“听说那日殿下在丘敦律府中和几个谋士商议了许久,好不容易凑了一份反对的奏折,却未被圣上采纳,到底还是让秦王进京了。”
王雪柳虽然没有跟去,也知道夏侯昭前往丘敦律府上是为了北边的军防大事。她怒气冲冲地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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