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校尉大人!”
严瑜猛地从午后的那段回忆中回神。
李罡刚刚那一声已经引得夏侯昭和安秀回头看了两眼,他忙忙收敛了神色,低低道:“你就让段兴去信州吧,有我看着,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罡和墨雪卫的几个小队长关系都不错,但能让他几次三番开口求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严瑜不打算知道段兴是用什么打动了李罡,他只知道,夏侯昭要将段兴留在帝京,必定有她的深意。
“段平不是还没走吗,段兴得留下来处置他的事情。你若是觉得离了他,连信州都不敢去了,那我自和殿下商议,另行委派将领陪同安秀出发。”严瑜假做思考,道,“对了,昨日丘敦儒挪还和殿下说,他族中有几个少年也到了出来历练的年纪了,想求殿下拨到墨雪卫中,我看正好!”
李罡听他越说越真了,连忙拦住,道:“罢罢罢。那丘敦家的几个小儿武艺不精,兵法不熟,怎么能担此重任。还是让我去吧。”说罢也不等严瑜回应,急驱两步赶上已经走到河边的夏侯昭和安秀,与李罟一起摆起祭品来。
帝京的夜已经降临了,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焚香奠祭。弯弯曲曲的河道两侧,燃起了明明灭灭的香烛,远远望去,仿佛与天际的银汉相接,蔓延不绝。
偶尔有低低的啜泣声传来,却不知那思念的人,能否知晓。
安秀接任信州城守将一职,虽是夏侯昭力荐,为她抵挡了大部分的非议,却也有人嘲讽她不知礼数。且不论她女子的身份,便是这“父丧不满三年”的大帽子,就扣得死紧。安秀虽然不曾与旁人谈论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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