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焘末年的风波,说是由沈德太妃和庶人郑引起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高宗皇帝与悯仁太子之间本就有嫌隙。
他不愿重蹈父亲的覆辙。他的女儿也不会落入悯仁太子当年的困境。
圣上三击掌心。
册立储君的诏书早已写好。候在殿外的高承礼听到圣上的击掌声,立刻走进了殿内,从御案之上取过诏书。
在接下去的几天内,这道诏书会随着驿者的马蹄声,传遍整个大燕帝国。从最北的九边到最南的江宁,从西羌人的营地到扶余的弱水之畔,都会知道他们的帝国有了新的储君——初怀公主殿下。
圣上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也轻松了起来,笑着对女儿道:“你有时间便去劝劝你母亲,多多休息。自从你弟弟出生,你母亲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当年她抚养你,也是事事亲为,等你过周岁的时候,她却病倒了。”
以初怀两世为人的眼光来看,母亲这样操劳,其实并非明智。作为天枢宫的女主人,大燕的皇后,她的身上有许许多多比做一个母亲更加重要的责任。
但若不是这样的母亲,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初怀公主?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父皇放心,我会时常去探望母亲的。我出生的时候,月姑姑尚在外地,母亲不敢假手于人,确实太辛劳了。如今有月姑姑相帮,想来多少会轻松一些。我看不如起来国巫大人暂且留在宫中,有她坐镇,母后更加心安。”
“这个主意不错,”圣上觉得自己的女儿果然聪慧,笑道,“国巫大人的话,你母亲是一定会听的。”
他用一种欣慰的目光望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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