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你今日和北狄使节的应答甚是得体。”
实际上不光是此事,从皇后陵寝的安排,到谋逆诸人的处置,这几件事情,夏侯昭都处理得很合适。平时的政务,她也打理得颇为通顺,正因为如此,圣上才能放心说出了下面的话。
“如今你弟弟尚且年幼,我想着带他离宫住些日子,这宫中和朝中的事情,便先交到你手中吧。”
圣上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女儿。西斜的落日,将余晖覆在夏侯昭的面孔之上,勾勒出少女温婉的面容,像极了她的母亲。
夏侯昭其实早有感觉,早从信州大捷之后,圣上就逐渐将自己手中的一些政务移交到了女儿处。等到册立了储君,这一切便更加名正言顺。
如今皇后亡故,他更是无心政事。然则若是此时传承皇位,势必会引来群臣的非议。他便想着自己带上皇长子离宫,由夏侯昭监国。
“父皇!”虽然有了预感,但真的听到父亲这样说,夏侯昭仍然很是震动。
圣上摇了摇手,继续道:“我知道你这几年来,心中有许多想要做的事情。以前我担心你在政务上太过青涩,难以服众,如今你手中既有严瑜和李罡,又得到了上三军的钦服,加上处置乐阳长公主谋逆案时杀伐果决。想来这帝京之中,再也无人敢当面质疑你的决断。父皇老了,想要歇一歇了。”
夏侯昭急道:“父皇春秋鼎盛,何来‘老’字!”
她仍然想要劝得圣上回心转意,一旦圣上离宫,那么回来的日子便可能遥遥无期。
夏侯昭并非惧怕承担起整个帝国的重任,但她不想看着父亲如此萧索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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