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的事情,她以为严瑜是指自己对战事的担忧,遂笑了笑道:“我知道。”
素来默契的两人此次想岔了老远,竟然也能有问有答。
说来也奇怪,聊了这两句,夏侯昭忽而感到自己的心头松快了许多。
这毕竟是严瑜离京前的最后一夜,夏侯昭不愿意让他带着自己强加的压力而离开,遂指着永延宫道:“昔年沈德太妃和乐阳长公主还曾在此处怒目相对,谁又能料到她们竟会携手作乱。可见世事如棋,并无定数。”
因为没有宴会,永延宫内一片漆黑,只有殿门上方挂着的牌匾由于涂了清漆,反射着月光。严瑜目力极佳,看得清楚,那匾额上写着三个字“永延宫”。
他忽然想起那一日月姑姑在严家小院里对他讲的话。
许多年前乐阳公主的生辰日,已经被选到了沈贵妃宫中担任三等宫女的傅婉趁着宴会正酣,偷偷溜出永延宫,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久候于此的严听月。
那时候,她们只是知道画月那一批女孩子都已经被皇上指给了各家臣子,却不晓得她去了哪家。
而等她们再次得到画月的消息时,她已经和李家一起被打入了天牢,连严瑜都是在天牢中出生的。
严瑜望着“永延宫”这蒙蒙的三个字,心头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也许从那时起,不,应该是从听月和傅婉两人结识起,他就注定要遇到夏侯昭吧。
他又转头去看夏侯昭,月色之中,少女的脸庞如玉般清丽。她也看着他,唇边的微笑温柔而婉丽。
严瑜的心头一热,轻声道:“殿下,你放心。无论遇到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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