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口一个贱|人,成何体统!”
萧仪目光灼灼,里面似有烈焰燃烧:“我看,不光她是贱|人,连你也一样!那贱|人家世、才情、容貌还是修养,有哪一点强?她不过就会在男人面前装模作样掉几滴眼泪而已,第一次,你因护着那贱|人,我头撞到了假山上,我没与她计较,母后也没有与她计较此事,背后是因为谁?”说着,她眼底浮起一抹讥讽来:“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遮掩的很好吗?我告诉你,在许家我亲眼看见你们两个鬼混,我恶心的隔夜饭都快吐出来,却还是主动替你们撇清干系,我又为的是谁?还有周瑛那贱|人,当日若非我一力作证,将一切都推到七姐身上,她以为她还能像现在这般清清白白!她以为她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没找她,她却敢主动跑到我面前叫嚣,明明就当了婊|子子,却非要到处敲锣打鼓说自己有面牌坊,她骗的过自己,骗的过你这蠢蛋,却骗不过我!”
萧仪看着萧钺,一字一句满是恶意的道:“阿兄,你从小便被立为太子,一路顺遂无比,脑子早就被你的自负给吃掉了,”说着,她轻笑两声,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讥诮:“你以为周瑛是什么好人不成?一个稍有廉耻的姑娘家,哪个会半推半就跟你白日鬼混,阿兄,你怕是不知道吧,贱人永远都是贱人,狗改不了吃屎,她能轻而易举的和你鬼混,就代表她能和其他任何人这样!阿兄,你这么为她着想,你说,她会不会偷偷背着你,给你扣上一定带颜色的帽子呢?毕竟,在你那位周姑娘心里,无论她和你干了什么,只要她嘴上没同意跟你的事,她就一定会认为自己清白又无辜呢!”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