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有点甜,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糖,忍不住冲他笑了笑:“谢谢。”
先生说我的字很像女孩子,但也没说这样不好,只是我性子太软糯,不够自信,先生常常教导我男儿顶天立地,要有骨气,说话软一些不要紧,但一定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日子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过着,他说喜欢听我哼小乡曲,喜欢听我读书,喜欢我的声音,我总是笑笑不回答,其实我也很喜欢看他听着我唱的小调睡着时惬意的样子,喜欢他说我的声音像百灵鸟一样婉转轻灵,可我也知道他的喜欢只是欣赏,而我的喜欢超越了一般的兄弟情义。
13岁那年初春,阿娘没熬过往年冬天落下的寒疾,去了,那年开春,苏老爷刚从海城回来,说是接到了那边的大订单,可听到阿娘离世的消息他还是将阿娘好生厚葬,我心里是感激他的,可我也知道,没有了阿娘的绣艺,这笔单子怕是要延误交期,阿娘常说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便自告奋勇的去了绣房。
阿娘将她的手艺传给了我,每日陪读完,我还是会陪着阿娘一起做绣品,只是我没有阿娘那般熟练,没有了阿娘,我只能挑灯,苏声扬会来看望我,给我带我喜欢吃的糖,坐在我身边帮我挑灯,虽然有时候他熬不住睡去了,但还是够义气。
那批绣品还是如期交上去了,可我的眼睛却开始模模糊糊,先生为我带来了一个西洋医生,给我配了一副叫做眼镜的东西,我那时想,真好,我又能看清楚苏声扬了。
冬逝春又过,夏末秋风,年复一年,我们一起长大,一起逃先生的课,一起挨打,只要陪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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