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我叫薄时,我是在我家门口捡到你的,你的脸被烧伤了。”何年抬起头,脑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嘴巴和眼睛:“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我现在帮你拆绷带。”薄时动作轻柔,身边的小医生将镜子递给了何年,何年看着自己的脸上一片红色的印记,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薄时问道,何年摇了摇头,薄时脸忽然一红“要不你跟我姓吧,做我助理,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离开也不迟,你还欠医院医药费没付呢。”
“好啊。”何年笑了起来,脸上的红疤不仅没有影响容貌,反而在薄时眼里很特别,薄时耳根有些红:“那你叫薄念好吗?”
“薄念?”何年重复道,随后笑了起来:“好。”
经过很多天的相处,薄念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名字,也知道了现在是1998年,薄时常常会来看她,给她带花,很快薄念出院了,在薄时的安排下,因为薄念会操作电脑,薄时给她安排了档案整理的助理工作,全医院都知道薄院长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助理,只有这个小助理还不知道,其实薄念早就感受到了,好几次她想要不就和薄时在一起吧,可是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该是这样的,一来二去薄念就放弃了那个念头。
2003年,全国疫情刚刚结束,薄念和薄时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因为疫情来势汹汹,薄时接到了孤儿院朋友的电话,说是孤儿院的小朋友越来越多了,薄时带上了薄念去看看小朋友,顺便检查身体,到了孤儿院,薄时给小朋友检查身体,薄念则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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