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驸马是夫妻,自是相互体贴,倒望太后能够成全了丹阳!”
“这事儿说来是不难,只是哀家怕公主和驸马感情深厚,驸马若是去了西南,条件艰苦、战场无情,又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万一公主思念担忧,到时候反怪哀家了。”赵清漪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开口。
丹阳公主闻言,听出赵清漪话语之中并无阻挠的意思,不禁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太后娘娘说笑了,驸马毕竟是男儿,男儿志在四方,丹阳一介女流之辈,也知不能扯自己丈夫的后腿,更何况,驸马此去,既是为国效忠,又是为父尽孝,如此忠孝两全之事,丹阳若因儿女私情阻拦,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公主如此大义,若是哀家不答应,那倒是哀家不近人情了……”赵清漪顿了顿,但也没有立刻满足丹阳公主的请求,只是又道,“驸马既然也想去西南,那哀家自是要成全的,至于到时候给个什么位置,这事儿哀家还是要与朝臣们商议一下,到底驸马是自己人,不能委屈了才是!”
“多谢太后娘娘。”
丹阳公主闻言,喜不胜收,连忙站起身冲着赵清漪行礼谢恩,且这一礼行的,倒是从未有过的真心实意。
送走丹阳公主后,赵清漪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看奏折。她刚才与丹阳公主虚情假意这么久,其实最后那些话,却是发自内心。丹阳的驸马,到底是钟冕的长子,这身份给低了,着实说不过去,可若是给高了,也未免太抬着钟家人了。
她心中正默默琢磨着,而在这个时候,外头李四儿却是进来禀告说是傅怀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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