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你说她随谁?都不会哭。”
司闻没说话。
*
周水绒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喉咙很干,刚喝了口水,周烟走进来,司闻随后。
她看着他们,觉得他们有重要的事说——司闻从来不进她房间。
周烟递给周水绒一个信封。
周水绒手拿着信封,抬起头来,问:“什么?”
“打开看看。”周烟说。
周水绒打开信封,是一张晚上飞中国北京的机票,她再次抬头:“什么意思?”
周烟说:“你不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地方生出我们这样的人吗?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了。”
周水绒从床上站起来:“我可以?”
周烟跟司闻对视一眼:“你可以。”
“你们呢?”
“我们肯定要过二人世界。”
周水绒就知道。
周烟又说:“有事打电话。”
周水绒知道,司闻人在这里,但手长,无论她在哪里,他都可以护她周全。但她不需要,因为她是司闻的女儿。
*
周烟什么都没给周水绒收拾,她人去就行了,有钱什么都不用准备。
周水绒离开时,再一次跟司闻比组合枪械,她那一把是司闻送给她的他亲自改的德产的半自动步枪,平时宝贝的不行,要不是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她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司闻说过,在战场上,枪就是兵的命,你当一个兵,就要懂你的枪。
周水绒记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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