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肉眼可见的快了。但这种舒服没有维持太久,前两天考得物理卷子发下来了,周水绒错了几道题,而且她暂时没看出来错哪儿了。
她看了一眼沈听温,他正撑着脑袋看书,看起来没有一点她的烦恼。
也正常,有人说他爸妈是物理学家,那物理对他来说应该没有难度。
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他桌前,把卷子搁桌上。
沈听温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抬眼时却一脸疑惑:“怎么?”
周水绒说:“这道大题,是不是出的有问题,我推了好几遍,答案都是我写的那个。”
“想请教?”
“就是问问。”
“哦,问问,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过我有什么问题你都包,白纸黑字,别玩儿出尔反尔那一套。”
沈听温点头:“我是说全包,但我没说你问得时候我就马上告诉你。”
呵,耍她?周水绒走近他,薅住他衣领,勒住他脖子:“找死呢你!”
沈听温假模假式地咳嗽起来:“疼——”
周水绒松开他,说:“你就说教不教。别废话。”
沈听温摸摸脖子:“刚才脖子被你勒疼了,你给我揉揉我就教给你。”
周水绒微微仰头,看了一眼灯,然后拿起卷子回座位了。她这么好的记性,怎么总是忘记沈听温是个杂种呢?他无利不起早,不谈条件就不是他了。
她回到座位,把物理卷子收起来,拿起数学题库开始刷。
过了会儿,有个纸条传过来,她打开是她不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