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想起细雪医馆到这片雪地以来的每一个细节,那些不经意间看似平淡的对话,不受控制的宠溺和慈爱,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暴露感情的人,却在这短短的两个时辰里反常的说着甜言蜜语,好像只要能博她一笑,就是最大的乐事。
这不是他的个性,但此刻他却也不再感到违和,唯一感到的只有担心,让他下意识的抬手按住胸口,似乎是想找寻到消失已久的那抹气息。
那家伙……是因为他的衰弱和颓势,才会让属于他的过往终于被自己感知,而他的那些习惯、性格和本能,也不受控制的影响了自己。
他平静的表情下是忽然泛起的惊天恐惧——他没有想到古代种折翼之伤会给帝仲带来这么大的负担,否则就算是让仓鲛逃脱封印他也必然不会冒险,不会真的消失吧?帝仲那家伙……不会真的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