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无量的脸，以示她对他的尊重。
至于功德无量的脸是长什么样的？
嗯，参照佛祖大老爷吧。
只是江知苒没想到这位“佛祖大老爷”真人居然这么年轻，又这么好看。刚刚匆匆一瞥，她更多注意到的是他的气势。
但是现在近距离地看，她才看清了他的模样，而且江知苒注意到了，他居然生了一双国家一级画师都画不出神韵的丹凤眼。
既顾盼生辉，又黑白分明，可以说这个皇帝确实是长了一张很让人心动的脸了。
江知苒正看着，却不料突然对上了皇帝的视线。他一边放下茶盏一边道：“大胆，你可知偷看朕，该当何罪？”
偷看……
江知苒差点被皇帝的用词给呛到了，虽然她刚刚确实是……嗯，偷偷地看他，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显得她奇奇怪怪的？
换做是别人的话，江知苒就算不狡辩两句，也得解释清楚自己那是欣赏，不是在偷看。但是这可是皇帝，于是江知苒只能重复刚刚那句话：“请皇上恕罪。”
“行吧，下不为例。”皇帝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生气，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一定没有高兴了。
真是奇怪。
看到皇帝这样，江知苒暗暗地在心底里嘀咕了两句，明明这承欢殿是他自己过来的，结果来了之后又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江知苒：“……？？？”
这是什么毛病？
江知苒承认这位年轻的天子确实是长得好看，也挺感谢他之前无意间救过她一次，但是她还是给他打下了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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