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而那青衫男子不知为何,并不在此地。
卧于草地上的正是蒖蒖日间所见那匹泛着金色的马,已气绝多时,但口鼻处还淌着血涎。蒖蒖回想孙嫂的话,大致猜到多半是店家在附近水草丰美处下了药,令过往马匹因此身亡。
她暗自叹了口气,在男子唱完一段后,取出身上的钱,叮叮当当地往那破瓮里一抛。
他被这响声惊醒,抬头看她,再看看破瓮里的钱,有些错愕,道:“我是在为我的马唱挽歌。”
“上一次在这里击瓮的是一位盲人,在为他过世的犬唱莲花落。”蒖蒖漠然道。
白衣男子展颜一笑,居然将瓮中钱一一拾起,然后起身,朝蒖蒖长揖:“如此,多谢姑娘。”
蒖蒖一瞥他足下:“靴子干了?”
白衣男子道:“没有,不过从早穿到晚,已十分适应。”
蒖蒖一哂,再嘱咐道:“快去找人把你的马烧了吧……如果有人要买你的马,或建议你土葬这马,千万别答应。”
白衣男子奇道:“为何?”
蒖蒖掉头就走,抛下一句话:“记住这话即可,对你和你的马都没坏处。”
因没有马匹代步,蒖蒖独自前行了将近半个时辰仍未到城门处,而暮色四合,周遭景象渐趋模糊,蒖蒖颇感焦虑,此时忽听身后有人唤:“姑娘留步!”
回首一看,见那白衣男子正气喘吁吁地赶来。
蒖蒖待他跑至面前,问他:“马安置好了?”
男子道:“好了。你走后有两人过来反复劝说,非要买我的死马,我没有应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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