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容身,身无分文,想跟着先生学艺之类。”
蒖蒖瞬间明白这便是三娘厌恶自己的原因,担心自己也是来骗林泓收留的。心想自己这种正经家破人散的才不会见色起意,忘了本来的目的呢。林泓再好,也羁留不住她寻找问樵老师的心……称问樵先生为老师是蒲伯的建议,说世人常称德高望重的老禅师为“老师”,这问樵先生居于山中,一看就是个老禅师,称他先生都不足以显示格外的尊重,蒖蒖见了他应该称其“老师”。
为了向三娘撇清自己,蒖蒖附和着她向那些编造身世的女子表示鄙夷,说:“这些女子,为了追逐公子竟连颜面都不顾了,如此编造,如何对得起父母教诲,真是丢我们姑娘家的脸!”
三娘听得十分称心,又去取来果蔬糕点和甜如蜜的米酒,与蒖蒖把酒言欢,其乐融融,还说自己姓辛,蒖蒖称她辛三娘也行,辛三姐也行。
这顿午膳延续了一个半时辰,蒖蒖见天色不早,起身告辞,辛三娘让她稍等,洗净她所用的杯盏,连同她昨夜喝鸡汤和花茶的用具一起塞给她,让她带走。
蒖蒖见那些杯盏品质上乘,绝非凡品,遂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又吃又拿的……”
辛三娘大手一挥:“没事,都带走。反正你用过的公子也不会要了。”
辛三娘送蒖蒖至园门外,蒖蒖与她道别,将要离去,转侧间忽然发现园门一侧挂着个小小木牌,上书三字:问樵驿。
这木牌甚小,她入园时一心探看园内风景,故此并未窥见。如今见了,心下一惊,忙问辛三娘:“公子这园子,叫问樵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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