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以后的心慌在慢慢平复。这些安心最初来源于赵岚英,现在林嘉和也功不可没:虽然她也仅仅八岁,却靠谱又仗义,而且对陈长宁特别好。
倒是她那个倒霉同桌,明明是因为她才没来上课,但是很奇怪,老师没有来质问过陈长宁,一整天她都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老师在黑板上布置了今天的作业,又关掉教室里吭哧吭哧转了一整天的三叶吊扇,正好放学铃声就响了,又是那道敲钟声,唯一的不同是清校铃换成了与早上不同的琴曲。
陈长宁和林嘉和一前一后随人流走向校门口,偶尔还能看见高年级的孩子骑着自行车过去,不是陈长宁见过的那种,是老式的。车前把上有扁圆形的铃铛,侧面凸起划拉一下,弹簧锤弹到盖子上,立时就能发出清脆的铃声。
大家都背着花布书包,还有人手里捏着一根冰棍儿,光线是日头西落时的暖橘色,空气还是很闷,耳边掺杂着热烈的蝉鸣声,还有自行车经过的铃铛声。
陈长宁一眼就看到了赵岚英,她还特意站得高高的,朝陈长宁挥手。陈长宁跟林嘉和道了别,转身就被赵岚英轻巧地抱起来放在支着的自行车后座上。
“今天上课怎么样?”
赵岚英随口问着,陈长宁忽然就有点儿恍惚,这种时刻被关心的光景从前是没有的,她没有去过学校,请的家教和她的父母,也都一致认为她能好好活着就行,无人过问她的学习。
“……挺好的。妈,今天老师教的我都学会了,很简单的。”
她习惯性地压低声音,稚嫩的话随偶尔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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