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贵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3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捧着份奏折看可以随便看,别人只当他是在看画儿。
    汪直发现奏折这东西和想象的也有很大出入,最大的特征就是——他看不懂。他自认为繁体字也大多认得,可那些文臣老大人写的是行书字,似乎有着他们约定俗成的一套连笔规则,好多字看起来笔画不复杂,他却认不出。
    而且,没有标点符号也就罢了,还乱七八糟地错行,少的一行两三个字,多的一行写到头,而且也不像是根据断句来错行的,一点门道都也看不出。
    还是有次怀恩为他解释了他才明白规律,怀恩指着一行字的顶头告诉他:“这个字念‘上’,就是说的皇爷,奏折里但凡提到皇爷的地方就要另起一行顶头写。”
    原来如此啊!有了这个关键点拨,汪直终于能看懂一些内容了,只是字仍有很多不认得,尤其越是笔画少的字越不认识。他甚至怀疑其中有些怪字是朝鲜字——可听说这时候朝鲜用的是汉字啊!
    他每次来都会见到覃昌,覃昌对怀恩这个小乖徒弟也深有好感,见到他受了启发,后来就时不常地让人把李质也叫过来。政务不忙的时候,两个师父就以教小徒弟认字为娱乐。于是汪直就找到了理由向师父问询奏折上那些不认得的字念什么。
    果然他不认得,就是不熟悉连笔规则的缘故。比如出现很频繁的一个看起来像“及”的字,实际是人家写的“以”。
    有怀恩教授,渐渐地他就能看懂了,不过当然,他还是要装作看不懂。
    看懂后他就发觉,原来奏折上的大多数内容都是废话,那些老大人们说点什么事都要引经据典东拉西

分卷阅读33(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