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留在府中便可。祈福乃大事,老夫人定然不会同意的,夫君切莫因我而受老夫人责罚。”
陈诀一见汪氏大体至此,拍一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转身便大步赶往前面母亲马车中。
陈老夫人听了儿子的决定,如何能猜不出此番变故的由来。但此次祈福,她心中还有其他大事须定,人多反而碍手碍脚,易生变故,于是便佯怒着斥责了几句,最终也允了他二人留在府中。
陈氏马车内,将陈诀与汪氏二人的一番话一字不漏听进耳中,冷笑一声。乐得不必相见,省去虚与委蛇。见他二人搀扶着回了府内便也不再正襟危坐,舒舒服服地歪靠着。
突想起一事,本是倚在垫子上养神的她霎时睁开了一双明澈的杏眼,在马车内一阵捣鼓。而后唤了丫鬟,将一个物什递出去,叫随行在一旁的丫鬟交到后面二少爷的马车中。
陈诀本是端坐在马车中看书,突然听到马车旁一阵男女交谈的低语,正要出声询问时,交谈声便止住了。小厮开口向马车里面传话:
“二少爷,大夫人那儿有东西特意嘱咐了要交给您。”
陈诀心念微动,抬袖掀了幕帘一角,伸出一只修长洁白似寒玉的手。
“知道了,递与我。”
一个布包便被稳稳拿在手中,掂量着颇有些分量。拆开一瞧,便是一只手炉和一个软垫。
四下无人,陈谆冷俊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幽深的眼中也满是柔软。
果真是细致入微又体恤周到。
车轮滚滚行,马蹄踏尘过。
陈府一行人终于在傍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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