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外间。
“一天一夜,哼。孤男寡女,独处良久。她不肯给我好脸色,倒是对那贱婢之子耐心地很。也不知他们是否早已枉顾伦理,暗度陈仓。”陈诀神色含恨,握紧的拳头重磕向金丝楠木桌,震的一杯刚沏好的茶水飞溅,顺着杯沿湿了一圈。
汪氏眼见自己煽风点火得当,连忙继续添油加醋。
“夫君想什么呢?姐姐是个良善之人,我早前便听说姐姐知道小叔身子不好,特意多关照了厨房于饭食上多下功夫,钱也是走的她自己的私房。若不是姐姐常惯于做好人,这回坠崖哪能得小叔照拂。否则倘若是她一介弱女子在那深山老林,岂不是难有活路?左右是姐姐福星高照,夫君想哪里去了。”
“哦?她还做了这般事,我竟然不知。她对那人倒真是上心啊,全然当我这个夫君是摆设了。”
“原来夫君不知?妾身还以为这是夫君与姐姐相商而行的呢,是妾身失言了,还请夫君降罪责怪。”说着便作势要跪下,她月份已大,身子笨重,陈诀哪里看得下去,这才忍着心中一腔怨恨与烦躁起身去扶。
“此事与你无关,我还要多谢你告知呢,否则我岂不是成了全府最没头脑的那一个,被他二人戏弄得团团转。”
“是……哎呀,夫君,孩子又踢我了,可真是个皮的。”点到为止后,她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果然奏效,陈诀这才喜笑颜开,好生搀着她坐在贵妃榻上,温情脉脉抚慰起来。
明日便要动身回府,陈氏挂怀陈谆脚上伤势,早早便起身来探视。
小厮将陈谆扶起身半坐半靠,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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