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殷雪衣未回答,只是说:“我记得是两个男子救得我,你是何人?”
“救你的是男是女重要吗?我又不会要求你以身相许。”
她一贯如此,说话时而大胆奔放,将这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臊的面红耳赤,口不择言道:“你你你,你个,你个女子,怎么,怎么如此不害臊,说出,说出这番,唐突之语,还,还和我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真是失礼。”
连城本还想问问他伤口可还疼,见状有些无奈:“公子,一来,我觉得命比礼数重要,二来,你重伤初愈就纠结这些不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吗?”
说话间凌瑜推门进来,连城干脆彻底罢手:“师兄来的正好,这位殷公子讲礼数,你帮他换药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礼记卖的买几本看,莫要再让人说我无礼。”
凌瑜接过连城手中的药,温言道:“殷公子性子骄纵,小师妹不要生气,说起来你那位魔君大人和这人可是不相上下,你可不能区别对待。”
那能一样吗?
连城瞪了凌瑜一眼,但并未解释。
可是在她心中,瑾渊就是不一样的,于情于理,她都愿意用十二分的耐心去对待瑾渊,可殷雪衣,虽说他也有几分姿色,连城也算是一个看脸的人,但是就是心中下意识无法将二者相提并论。
正好凌瑜帮忙,这人是个外交一把好手,情商了得,上上下下治理的服服帖帖,在原书中除了情敌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用来对付殷雪衣再合适不过。
她折回房间,忽听见里面瑾渊在和卿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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