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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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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男人的意思吗?”
    不出所料,钟霜只摇头,头发软的搭在了脑壳上,细草似的毛绒绒的盖上了一圈。
    朱大姐说:“男人的意思是睡过觉了叫男人,你们谁过觉了吗?”
    村里的睡觉方音是普通话里的困觉,钟霜使劲听听不懂,顶的一头黄毛更黄了,眼睛还暗。
    朱大姐笑笑了,说:“傻孩子,看你憨的,困觉了没?困觉了没?答个醒儿不就行了,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 ”
    钟霜点点头,这才听懂了,“困了,困了。”
    她只是给何大哥的儿子来抓药,好容易听懂了在说什么。
    这村旮旯里的人都操着一口让钟霜稀里糊涂的乡音,钟霜听不懂。
    村口村尾的人讲话像骂人,字一个一个的蹦出来。
    前面的朱大姐也是一样,红嘴白牙开上了再合上,钟霜半个字都没听清。
    总算朱大姐讲了个明白点的,见钟霜傻气,费心了讲两遍。
    “困觉了没?”
    “困了。”
    昨晚上她哭到了凌晨一点起来,一大早的何大哥被男人叫出去了,何大哥的儿子开始哭,邻居说发烧要抓药请大夫看。
    她从早到晚都睡不踏实。
    朱大姐听她这么说就知道,钟霜跟刚死了老婆的何处杰搞上了。
    朱大姐从柜子后一手捞鱼似的抓了两包药递给了钟霜,说:“拿去煎了,用中药罐知道吗?”
    钟霜点点头,伸手拿过。
    朱大姐低眼看见钟霜的手指长长细细,一点糙不沾,指甲圆润饱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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