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意钟霜的回答,厚厚敦实嘴唇剥豆子样的翻开来说:“嗯,没事了。有什么话下次我们再问,你们该怎么怎么吧。”
何处杰尸骨未寒的死体搁棺材里放着,冰冰凉一片,可怜两个派出所的瞄都敢不得多瞄了一眼。
他们抢了头,心下窜起了一股子释放感的轻松。
“令郎的事儿就不耽误了,”两个派出所装模作样的拜了拜,说:“接下去才要入棺了吧。”
入棺,敲桩,钉棺材,人活着做了错事人说他自掘坟墓;山里头的人死了才知道埋了才是最好的归宿。
“我们阿杰的事儿,劳烦大人们多留点心。”何老爷子又哽咽了。
两个派出所的笑了笑,说:“人都死了,这事再议吧。”
派出所的车子停靠在他们前边的坡路,卡车占的比例又大,下来很是费了一些功夫。
看着派出所一骑绝尘的车屁股尾气,何老爷子不觉叹了口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何禅祖看的通透多了,“哥,我们走吧。阿杰的入棺时间出了就不好了。”
何老爷子一听是,点点头又走入车子前座里。可怜虫钟霜一个,身子屈曲的好像虾米弓弯在棺材里,待了一整晚。
何禅祖没急着上车,反而对阿壮说了声:“你把她扶下来吧。”
阿壮扭头看了看棺材里的女人,她脸色白的如一张纸,薄的能戳破。
阿壮点了个头过去就扶了已经很久很久这样的钟霜。
钟霜刹时间缩了缩,像条灵活的鱼儿,阿壮险些没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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