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也侧过头来。
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个被挖空了的火炉,外头热热的,内里却一片空,被人直白地打量着也不害臊。
“钟霜,”停了少许,钟霜说:“我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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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衣服还罩着大腿与后背,只是没穿裤子,趿着凉拖。“咔哒咔哒”的从楼上下来了。
桂花一抿嘴,哼笑一笑:“刚才我摸了摸,挺窄的。”
何禅祖转过头,扔了烟换好鞋子说:“你别乱来了,下午带她了解了解习俗,怎么喂奶,怎么敬茶。”
外头天好热,辣辣的像要把人从头到顶劈开,哭丧的声音从山头那边隐隐的都传遍了山村,一直到了这头。
桂花拿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坐在地上继续数,这一家阿奶哭丧,给多少钱,那一家阿伯哭,给几多。谁做的最像样,额外有几张能给。
稻地外邻着小田,田里的圈笼里养着三只小猪,猪崽子还不大,吃起饲料来“哼哼”声倒是响。
桂花数一张纸钞瞄一眼洗手间,想那姑娘怎么还不出来,这一张那一张的摆好,平铺直贴,桂花掸了掸屁股裤腰上的灰就过去了敲门。
“啪啪啪”几声响,桂花在外头叫:“侄女,怎么还不好?”
桂花嗓门大,中气又十足,浑亮浑亮的一听好健康。
钟霜对着镜子里自己肿起的额角看了又看,才敢略开了门,探出半张脸,说:“叔婆,我中午不去了,是吗?”
“你下头要是那个没来,哪也能去。我们女人家的哪能冒这个险。”桂花拿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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