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就从钟霜的背上捞了阿辛抱在怀里说:“是啊霜妹,你就去吧,也顺好认认咱们山上的路。”
阿辛在背上久了麻痹了神经还不知道,他这一功夫下来,转瞬钟霜就觉着了人吊颈子后被救的喜悦。
紧接着,她背上发酸,捱不住伸手去按了按。
桂花微微提着嘴角看她,又拍了花姐的肩叫花姐先走。
花姐好聪明掉头就先走,大黄从乡路尽头的金黄秋田边过来,桂花想跟钟霜说私语,狗也不能听。
狗来,桂花一脚踢开了它。
“阿霜你可能不信,你叔公年轻时候还当村干部。”桂花抿抿嘴笑了,拉了钟霜的臂弯说,“他人长得好看,姑娘们都喜欢,又读书,写一两首小诗哄女人们开心。”
狗鸣声“汪汪”乱叫,搅的钟霜不知所措。
她喉头鼓胀的血管似乎因着桂花这一句似笑非笑的话而撼动着,跳的生疼。
钟霜咽下嗓子眼的心,勉强的带了一个笑出来,说:“叔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啊,我讲你叔公惹人眼,快半百的糟老头子一样叫小姑娘爱。”桂花故意的哼笑了,看着钟霜,“你说我什么意思,阿霜。”
钟霜不吭气,桂花也不逼她。
天渐渐地落下来合住了大地,桂花说:“你去你叔公那儿顺便催他一声,晚头吃饭了,别玩的太迟。”
“好的。”
大黄毕竟是养了好几年了,跟桂花亲,不一会儿几分钟又颠巴巴地凑到桂花的鞋边闻。
桂花蹲下来抚摸大黄的脑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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