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看了眼一楼的时钟,催促:“你叔公快回来了,你赶紧去吧。”
一口气说了闷住钟霜的话头,毫无质疑性质的走了两三步,桂花一蹲腰。
彻底消失在钟霜的视野之中的桂花,猫着腰往楼上走。
钟霜看着一反常态的桂花几秒,隔了片刻,她才像认了命似的转进了洗手间里。
叔婆家的洗手间有一只小小的浴缸,只是很久不用了,洁白的瓷缸都结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一只虫子从网边飞来一下子蹦到了钟霜的眼皮子上。
她伸手拍了掉这叮人的害人虫,拿手去拧水龙头洗眼,水流“哗哗”声里她一时之间没听着身后洗手间进门的声音。
还是得来人窸窸窣窣的解了衣服的声音扰了水声。从空隙里钟霜捕捉了那声音,经不住揉着眼皮说:“这浴缸可能排水系统不好了,叔婆,我看要不还是……”
“嘘。”
后边男人却一手伸过来捂住了钟霜的嘴巴,消长的身子似是紧绷的长弓贴着她靠上来。
头顶的蓬蓬头又同时刻“哗”下水浇了钟霜满头。
一只瘦长的手骨节结实有力地从身后抓着了钟霜的手腕。
钟霜很快意识到了是谁:“叔公……”
“不要说话。”何禅祖低低地贴在她耳边:“很快就好。”
一朵垂直而落的水花溅开在钟霜的脚边,声音响亮。
钟霜僵着感受着何禅祖直线上身的体温紧贴着自己淋湿了的衣服。
“叔婆……”她很用力的挣扎起来,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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