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没转干净,隙漏里透出“答答”的滴声。
钟霜慢慢擦干净了手,仔细的把水龙头关上。
稍过片刻,钟霜才说:“我想买药,你捎我一程吧。”
何光新从高处斜了她一眼,低了头凑到她脸前,说:“什么药?你同我讲我可以发发善心载你段。”
他个头高大低头瞧着她,可以遮去了好似是大半的光头。
钟霜前几日被太阳晒的皮肤微微的红过,面珠粉粉白白,稍有些肿,倒是不再沉淀的黑了。
她略侧了头,近在咫尺,停数秒方说:“避孕药。”
何光新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类娇生惯养,到了大山上却无能为力自保下山的女人。恨的另一面却也是爱。他觉得她长得好看也是真,男人们总对好看的女人格外宽容,脸胜一切,即便是她身材跟个搓衣板似的。
想到这点,何光新往后退一大步,后腰线挨着洗手台。
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钟霜,见她穿短裤,腿长雪白,臀翘腰细,似乎又没那么小学生了。
“避孕药?”何光新笑一笑,看着她,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下午。”钟霜把口袋里藏着的前几日钞票,一沓捏着一沓的抽出来。她本想找个时间还了,如此一看那个必要早已经打了消。
各色花花绿绿的钞票混在一块儿,何光新眉目也不动一下。
钟霜清数,十块、二十块、一百,不偏不倚算上桂花给她找叔公的有一百七十来元。
“买几包应该够了。”她清了清嗓子,细细低低的道。“带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