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问了一句:“晚上睡得还好吧?”
钟霜在后边候着,说:“挺好的。”
大门两扇干了的豆荚瓣似的大敞着,里头的男人一边聊天一边又看着外边。
所幸一个钟霜站只消站在大门口,背对着。
来自门内何禅祖的视线如芒在背,却可以撇过,也不去看。
“你叔公昨天跟你说的,你有几分意思?”桂花垂了眼细细的摆弄手下的衣架子。
弹琴似的手在一只一只架子里拨,弹跳跃动。
钟霜的手压在肘子下了久,血液一股脑儿地攒了腕口,发麻。
她按一按手腕子才说:“我不知道……”
桂花见她态度也不似昨日的激烈了,以为她有所转变,“嗯”了一声接着说:“我俩就是缺个孩子,我生不了了,年轻时候生了颗瘤子宫都摘了。”
桂花的月经量很少很少,到了这个岁数基本上已经没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下银白色衣架子拨的“哐哐”的响。
桂花抿的嘴唇微微白,钟霜还是同寻常一般不置一词。
“留个种,你叔公心里头空落落的能填上。“桂花说,“他不说但我都知。男人怎会不想有个自己的根。”
何光新与何禅祖两个人在门口吧吧的吸了两根烟,踩碎了。
迎着日头,何光新看了看时间也该出发,就把话头掐断了,说:“我开车过去,能快点。”
“路都知道?”
何光新点了一下头,回首偏着脸瞧叔一眼,“钟霜去过她能领着我。”
何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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