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封父亲的。
母亲这家书里忧心殷殷,足有十来页纸,而她父亲那里,仅寥寥数语,末尾言“勿忘为父昔日之教诲”。
远嫁陇西,父亲曾道:“无论如何,你莫忘了自己姓褚。”
褚家屹立百年,靠得便是审时度势的能力,看来当日父亲在景昭帝和萧帝之间选择了萧帝,如今倒没再次背叛自己的主子。
那厢院内,韩氏气得在屋子里摔了套瓷器,当日花锦要被撵出府,她可是把人给得罪狠,谁知道这下贱的烂蹄子没几个月又大摇大摆回到府里。
非但如此,花锦倒还特意去韩氏与周氏的屋子里走了圈,说给她们带了点儿庄子上的葡萄酒。
韩氏去寻周氏,这回周氏听了她的抱怨倒是没劝慰她,只道:“你觉着没,这花侍妾从庄子上回来性子似变了些。”
“哪里变了?”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觉得不大对劲。”周氏想了想又道,“你看这酒,她怎会无缘无故给我们送这个。”
“我看周姐姐你就是心大,有空琢磨这些。不过也没办法,你看这府里头,其实就我们两个位置尴尬,王爷都没收用过,指不定哪日王爷叫她吹吹耳边风,就把我们给遣了……”
周氏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