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锐脸上的愧疚愈甚,他低声道:“殿下昨夜可是被我强迫……”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凌厉道:“这种事不许对外说!我昨夜是自愿与你做的,记住了吗?”
“是……”
他没再说话,我装出了一副疲惫且忧郁的样子,闭上了眼睛,仰躺在浴缸之内,享受他给我按摩。
讲道理,昨晚的体验很不错,与堂兄做起来的感觉很不一样,非常新鲜且刺激。而且许是易央锐这是第一次的缘故,无论是穴眼,还是生殖腔,全都紧得不像话。
他刚刚将我整根含入,生殖腔吸上了我阴茎的头部时,我差点就直接射精了。于是,又叫我回想起第一次与堂兄做。
感情,那时候我秒射,也不仅是因为我是第一次,还有堂兄是第一次的缘故。
神游期间,易央锐给我洗完了,并给我裹上了一层浴巾,将我放在了床上,给我擦拭身上的水渍。
我睁开了眼睛,余光扫见我胸口有些许红色的吻痕,是这家伙留下的。
“你和我五十一哥是怎么回事?我前几天看到乔装的你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