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那背篓哒哒哒哒打在他脚后跟,没多久就把他绊倒了。
但是他很快又从地上爬起来,小手伸到背后整整自己的背篓,继续踉踉跄跄往前走。
小小的背影很快趔趄着消失在她眼前。
姜宜凝又低头看了看放在稻草垫子上被咬了一口的白馒头,沉吟问道:“……这是给我的吗?那个孩子是谁?”
那几个女卫生员对那孩子很熟悉,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他叫锵锵,应该是两岁多,也可能是三岁了。”
姜宜凝无语地抚了抚额:“……两岁还是三岁?多大都不知道吗?”
靠她最近的那个年纪大的女卫生员摇了摇头,感慨地说:”不是不知道,而是他和他姆妈两种说法。他姆妈说他两岁多,他自己说三岁。”
姜宜凝:“……还有这回事?这是姆妈的说得对,还是孩子说得对?”
女卫生员:“我觉得锵锵说得对,我更信他。”
姜宜凝:“……”
她不好接话了,大家愿意信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不愿意信他姆妈,这姆妈做得有多失败?
另一个女卫生员气愤地说:“他姆妈可不是一般的过份,这么小的孩子,每天天一亮就赶出家门,让他在外面捡柴,还要自己讨饭吃。如果讨不到,他就得饿着!”
姜宜凝这是坐直了身体,惊讶地说:“不是吧?这是亲妈吗?”
“是亲妈……”女卫生员声音小了点,四下看了看,轻声说:“他姆妈说他命不好,克父克母。说生他的时候难产,几乎没活过来。然后生下他没多久他爸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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