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且数额越来越大,之前各地丰收,钱粮充盈,所以未曾有大影响;可近一两年,各地欠收,又天灾频发,国库空虚,若再不追缴欠银,再有大灾,只怕国库无银可拨。”说着,他看向凝眸不语的太后,“母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让儿臣接管户部。”
太后不接兰珠递来的汤盏,皱眉道:“是,哀家希望你追回欠银,但不是用这样激烈的手段,这一次死了一个卫谦,那下一次,下下一次呢,难道你想逼死所有还不出欠银的大臣吗?”
刘业木然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他们还不出,当初就不该借那么多的银子来贪图享乐,如此也不会有今日的祸事。”
“哀家明白你的意思,但法理不外乎人情,有些朝臣借银并非自己贪图享乐,而是为了皇族为了君王;譬如卫谦,他借银的事情,哀家也是知道的,是为了迎接先帝圣驾;业儿,你告诉哀家,他该死吗?”
这会儿功夫,膳食已经上齐了,总共十八道菜,冷盘热碟都有,每一盘都精巧细致,能看得出厨子花了许多心思,连摆盘赔衬的萝卜等物,也都一一雕了花,无奈这会儿坐在膳桌前的二人,都没有动筷的心思。
许久,刘业淡漠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让卫公死,他……”
“可他还是死了!”太后冷冷打断他的话,“而且他的夫人一口咬定是被你逼死,四处告状喊冤。”
窗沿下的错金小鼎里焚着沉水香,轻烟袅袅,悄无声息地渗入暖阁每一个角落,任外面如何扯絮飞绵,滴水成冰,阁中都暖洋馥郁,不见一丝寒意,“儿臣不过是
第8章 责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