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远离都城,势微力薄;太子已逝,残党更无作为。按理说我们应该是一枝独秀了,可最近所遇诸事,所做诸事,接不顺心。总感觉有人故意掣肘……孩儿说的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感觉。孩儿也去查了,至今没有结果。”
田阜也放下了筷子,脸色略显凝重,语气沉沉地说:“你的感觉是对的。今日早朝,御史中丞张庸诉田惇数条罪状。这张庸虽与我们势不两立,但从来不敢与我们交锋。今日之事,爹怀疑是有人指使张庸。”
田高一惊,忙问可能是谁。
田阜说不知道,但心里浮现出了三个可能的人——公孙缪、皇上、南宫若愚。
“你就顺着你的感觉查下去。”
“是。”
田阜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是不想让儿子先入为主,受到束缚。
“接着吃饭吧。”
正说间,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光禄大夫府上来人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田阜感到不妙,令将人传进来。
来者跪在地上,哭道:“请田相救救我家老爷……不久前御史那边来人,将老爷给拘走了!情况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田阜忽然严肃起来,吩咐道:“备车!”
……
御史大夫杨蔺已经五十九岁,虽是一品大员,但日子过得清检。府邸里下人不过三十,儿女有一双,但不在身边。陪伴左右的,只有同样年纪的发妻。近来朝中之事都是田阜一手把持,他倒落得清闲,每日按时回家与妻子用膳。今日也正是如此,两人坐在桌旁,吃着热乎
第893章 早朝生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