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珫期待的看着他,脚步微抬,只等他开口便要到过去,就听阮临上下嘴皮一碰,说了两个字——
再见。
石珫的脚步僵在原地。
——
阮临回家后,先给怀里的鸡捋了捋毛,放它回笼子里歇着,就着院子里新打上来的井水洗了把脸,然后去找阮母。
阮母坐在桌边,依旧忙着针线活。和他离家时不同的是,此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农家的家常菜,有荤有素,香的很。
阮临坐到母亲对面,看她拈着绣花针走边,“娘,您歇会儿,别做了。”
阮母抬眼看他,“外头热吗?”
“还行,就是日头大了些,晒人。”阮临道,“娘,先吃饭吧。”
“饿了?”阮母笑着放下手里活计,“隔壁虎子家我已经送过去一份了,待会儿他和他爹回来直接去家吃就行,剩下的这些都是你的。”
中午除了清炒白菜和蛋花儿汤,还有一道四虎子心心念念的青豆烧鸡。
阮临对口腹之欲倒没什么执着的,闻言点点头,盛上来两碗饭,递给阮母一份,然后坐下慢慢吃。
阮母平日里举止文雅,吃起饭来细嚼慢咽,不似山野妇人般粗俗。阮临耳濡目染,也养成了一副斯文守礼的做派。
家里就他们母子俩,也不拘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阮临想着今天的事,问:“娘,您知道村子里新来的那户人家吗?”
阮母疑惑:“怎么?”
“刚才遇着了。”阮临说,“搭了几句话。那孩子连鸡都不会捉,看着像是个金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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