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临,“看得人热血澎湃,恨不得拿上一把剑,就此往江湖里去了!”
“书中多美化,只让你看他想告诉你的。”阮临失笑道,“江湖里也都是人,那就真能肆意洒脱——再说,快意恩仇听起来是不错,但若世上再多些这种人,官府就该坐不住了。”
石珫也笑了:“你啊,真是泼人冷水的一把好手。我这一时兴起,热情劲儿还没过呢,就让你三言两语的灭了心思。”
“你也就说说罢了,又不会真去。”阮临顿了顿,轻叹一声,“再说,江湖又有什么好的呢?”
石珫想了想,说:“我不了解江湖,说不好。只是大多同我一般的人,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心生向往,觉得江湖就是无拘无束快意洒脱的一方净土。被俗事纠缠太多,便想着若是能逃到江湖上,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消磨了。”
“就像,比起江湖,我更了解朝廷,那对于官场上的一些事,便也和其他不了解的人看的不同。其实做官也就那么回事,有抱负的就说的多些,愿意听的起身应和,不愿听的想办法让他闭嘴;没有抱负的就混日子,不做错事也绝不多事,不干己事不开口,圆滑世故;还有些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以为别人不知道,实际上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有些懒得去计较,有些暂时不能去计较罢了。”
“说来说去都是这么些事。”石珫道,“不了解的人,要么觉得只要踏进官场,升官发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可信手拈来;又或者觉得朝廷已经烂成了一摊子,众人皆醉只等他这个醒着的来拯救,要么一脸谁都配不上他的模样,活像是整个朝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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