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阮临眨巴着眼看他,半晌道:“大少爷,知道你家的抹布在哪儿吗?”
石珫思索一番,而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大少爷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阮临其实也已经料到结局,笑着叹了口气,带着石珫去厨房,找出抹布,吩咐他将布沾湿,自己则拿上扫帚,“走吧,先去房里。”
他一路指挥着石珫,“你先把桌子擦好,灰抖到地上,我待会儿扫干净。”
石珫把湿抹布叠得整整齐齐,往桌子中间一拍,开始认真画圈。
阮临在一边看着,心里满是问号,心道大兄弟你这是要在桌上画符吗?
他一把将石珫的手按住,哭笑不得道:“桌子不能这么擦啊哥哥。这桌上都是灰,转着圈儿擦只会把桌子擦花。”
“你看。”阮临将抹布脏的那面叠到里头去,换了个干净的面出来,抹布贴着桌边,用力一抹,直直的一擦,桌面肉眼可见的干净了许多,与一边花猫脸似的桌子分了楚河汉界,对比鲜明。
灰尘遇水,结成了一块一块的灰迹。摊开布抖一抖,灰落在地上,一小堆。他把扫把塞到石珫手里,三两下擦好桌子,出去将抹布洗干净,又把房间了的架子、床沿、柜子都擦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全部再擦一次。
石珫站在一边,看着阮临忙来忙去,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上去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间进退为难,脸上难得显出一丝局促的神色。
阮临瞥他一眼,将功成身退的抹布塞给石珫,又从他手里拿走扫把,“喏,去院子里把抹布洗干净,然后在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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