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敛着眸:“我在想,石珫要怎么办。”
阮母道:“他的舅舅是定边将军杜远。整个西北大门都在他手里,护着自己的外甥还是没有问题的。”
“嗯。”阮临听完却似乎并没有安心,顿了许久后轻声说,“他很难过。”
事情总会解决,可是心里的痛苦怎么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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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一晚没睡踏实。
直至深夜还没睡着,后来勉强入睡,光怪陆离的梦又缠了他一晚,第二天天色未明便醒了过来。阮临睁着眼看向房内的一片黑暗,一额头的汗没干。
四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却又被一个梦唤起回忆。
阮临满头大汗,浑身发冷,却只躺在床上不想动。
那个午后,天晴的不像话,天气比今天热了许多。阮临清楚的记得是七月十九。
这个日子伴随着他出生,三年前又多了另一层意义,于是,原本一个本该是一年中最特殊和重要的日子,终于用另一种独特而残忍的方式烙在了阮临的人生中。
因为这个,阮母再也没给他过过生辰。母子俩总有一种无言的默契,知子莫若母,阮母知道这天对阮临来说,并不是值得庆祝的。
他翻身坐起。
又一年了。
他推门出去,刚到门口,就见阮母那头的门竟是开着的,灯也燃着。
阮母站在门口,不知等了多久。
“娘。”阮临猛地看见阮母,有些怔忪,惊道,“您怎么在这?”
“阿临。”阮母开口问,“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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