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复杂,阮临虽没有亲身经历,却也还是能感受到几分。
更何况,一个独受宠爱多年且母家显赫的皇贵妃,尚且无法应付她面对的敌人,石珫一个年纪尚轻的皇子,他想怎么做?他要怎么做?他选择这条路,面对的又是什么?
阮临不敢去想,也无法劝他。
怎么劝?是劝石珫放下,还是让他不要妄想以卵击石?
“想什么呢?”阮母出声,将阮临的思绪拉回来,“发呆发的认真,连饭都不吃了?”
“没事。”
阮临回过神来,手里还拿着筷子,就见阮母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眉毛都皱到一堆,还说没事?”
“真没事。”阮临说,“就是忽然想起一本书来,但一时半会的又不记得放到哪里去了。”
阮母笑了:“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待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找找。”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阮临道,“下午石珫还得过来,我让他帮我一起找。”
提到石珫,阮母也叹了口气:“哎,也是让人心疼,原本多活泼的一个孩子,现在成天的,连一句话都不说。”
阮临没接话,过了一会儿,阮母轻轻的说:“他这个样子,若是父母看见了,该得多心疼。”
“慢慢来吧。”阮临像是在对阮母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着急。总会过去的。”
阮母道:“到底是太突然,他又还小,难免慌乱。”
“都会好的。”阮临放下筷子,认真道,“我们不也这么过来了。相信他,都会好起来的。”
阮母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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