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寒止痛的良药。东家,咱们金药堂采用的是水火共制之法来炮制附子……”姜师傅认真介绍。
而许敬业按了按鼻尖。——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药的气味。
姜师傅看在眼里,笑了笑:“要不,东家还是出去走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
“嗯,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许敬业“勉为其难”先行离去。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认真观摩的承志,姜师傅一笑:“你跟东家不像,倒是跟少东家第一次进制药坊时差不多。”
承志一怔,眼皮微动:“少东家?”
“对啊,就是大小姐。她第一次进制药坊时,才这么一丁点高。东家那几年不大管事,药铺生意不好,制药这一块也不怎么上心。少东家不一样,她很小就说,金药堂要想做大,还是得靠制药。别看她年纪不大,她可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姜师傅慨叹,“可惜了,她是个女娃娃。”
承志轻轻“嗯”了一声,不由地想起她那个奇怪的笑来。
他心想,她今天又不高兴了。